唐陨分享给正在查找资源的朋友,作者朱门酒肉臭苹果文笔细腻,文字功底强大,人物感情描写生动形象,想要知道陈乞元陈乞元结局的朋友,欢迎到本站搜索阅读唐陨结局吧。 第7章 悬着铃铛的古怪院子两人聊着乞丐生存的话题,陈乞元仿佛全然忘记了刚刚从金吾狱里出来。大难不死难免有些激动,陈乞元心里晓得今晚自己是睡不好了。眉毛抖动了几下后,陈乞元又拉开了话匣子。将自己衣裳绣着金
第7章 悬着铃铛的古怪院子
两人聊着乞丐生存的话题,陈乞元仿佛全然忘记了刚刚从金吾狱里出来。
大难不死难免有些激动,陈乞元心里晓得今晚自己是睡不好了。
眉毛抖动了几下后,陈乞元又拉开了话匣子。
将自己衣裳绣着金龙的袖口扯下来,对准了仍然在渗血的脖颈贴了上去。
随后又低头看了眼这衣裳,想起来先前和偷这衣裳一起做的“坏事。
去王家酒楼的窖井里洗澡。
王家酒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似有感而发,陈乞元又开口道:
“说来也叫人没法想,现在的富贵人家作恶已成了常态,我那乞丐庙里的大半小女孩就被酒楼,菜铺子什么的骗去后买了。
“天晓得她们现在怎么样。只想着能有口吃的吧。
小河北听着陈乞元的感慨,也叹了口气,趁着马车经过路边的枯枝的时候,伸手摘了一枝下来。
将那光秃秃的枯枝塞进嘴里咀嚼后说道:
“确实可恶,不过想来也不全是骗,她们那些个糟心的爹娘想卖了换钱的也不在少数。
小河北话音刚落,就看见了眼前不远处的“独院,回头瞅着陈乞元道:
“快到地方了,等会好好睡一觉,莫再想这些糟心事。
陈乞元才瞧着小河北嘴里咀嚼着树枝,他很好奇为什么要咀嚼树枝,又不太好开口。
就趁着小河北回头说话之际,用手指向自己的嘴巴,又指向小河北的嘴巴。
小河北看见了陈乞元的怪异举动,将马车远远的招呼后,交到靖安司晚上当值的人手里后笑着说道:
“觉得嚼树枝奇怪,这东西其实比筛糠好吃。等你什么时候去一趟大漠,百里看不见一棵树枝的时候就会想着这东西了。
“嚼一嚼,是一个对树,对家的念想。
陈乞元听着小河北如此说,点了点头。
不再言语,紧跟着小河北向着这靖安司的后院走去。
靖安司没有陈乞元想象的那么不堪,正是晚上也没有听见有折磨犯人的声音,也没有各类怪人在晚上作祟。
相比于两天前陈乞元呆的牢房,陈乞元觉得至少靖安司让人安宁。
没有有“龙阳之好的怪物老头,也没有“太子党的古怪大汉。
有的只是夜的静谧。
而且这里就好像是农户别院,没瞧见什么牌坊,不像长安城中的其他部门,三步就要立个牌坊。
更有甚者在门头用上了烫金字样,哪怕是漆黑的夜也能瞧见。
陈乞元享受着这份安静。起码这会是。
小河北很快就领着陈乞元到了一间屋子里。
接过了小河北从房间里拿出的换洗衣服后,陈乞元将自己狠狠的砸进被窝。
他确实累了,折腾了近乎三天时间,时时刻刻的高度警惕早就让他精神疲软了。
刚刚小河北走之前又说了什么。
陈乞元迷迷糊糊,只听了个断断续续,大意是陈乞元现在衣裳太招摇,有心人看见了要多事,后面就穿百姓的衣服。
陈乞元会了意,来不及回复,就进入了梦乡。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睡如此大的床,就像是哪家小姐的闺房,舒服到沾枕头就能睡着。
太阳又是从东照常升起,阳光撒向大唐最后圣幕下的长安城。
长安城在白天就好像新生。
从日头出来的那刻起,做苦力的纤夫,小厮就已然吃下了第一口早饭。
到天彻底亮起时,长安城的城卫军换了下晚上当值的同袍。
最后日头快要讲天顶破的时候,小河北站在了陈乞元的门前。
“哐哐哐……
“日上三竿了,小王爷,咱们今个还有事。
“贺大人没安排你,所以你现在跟着我。
“哐哐哐……
陈乞元睡得香甜,顺着嘴角留下的口水甚至渗透了棉被。
在迷迷糊糊听见小河北的叫门声后,陈乞元赶忙爬起来。
他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只是暂时安全罢了。
对于贺大人来说或许只是颗棋子。给的什么“小王爷的身份也只是说说笑笑罢了。
所以陈乞元收拾的飞快,穿上衣服后直接窜向门口。
为小河北打开门后,看着小河北打趣的表情后,陈乞元才猛呼一口气。
“知道了,大人。
陈乞元说道。
“嗨嗨,我也能混得“王爷身份的家伙给我叫大人。
小河北倚着门框怪笑道。
“行了,都是乞丐出身,不讲究这些,盥洗一番后咱们到路边的茶铺讨些吃食后就去办正事。
小河北又补充道。
“昨夜贺大人吩咐了要去查一户人家。
小河北看着正在着急忙慌的陈乞元,摇了摇头,自己当年刚进这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生怕这是个吃人的贼窝,做任何事都提心吊胆。
后来他发现了,在这种地方,放松自己才是活得久的秘诀。
过了一会,小河北就领着穿着农户衣服的陈乞元到了靖安司外两条巷子的茶铺。
当然,小河北也穿着农户的衣服。
“掌柜的,上两碗汤面,分量要大,再来几张肉饼。小河北大声喊道。
这种茶铺任何时候都熙熙攘攘的,声音不大点,那掌柜的想来是听不见的。
“好嘞!掌柜的大声回应道。
陈乞元更不矫情,自己将面前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招呼着小河北先坐下。
“坐下吧,呃……陈乞元本想唤身边的小河北。
但是这种地方,人多眼杂,穿着农家的衣服喊大人是不合适的。
小河北听见陈乞元的呼喊,伸手扒拉了一下眼前的胡凳上饼渣。
开口道:“以后就叫我小北哥就行。
“在司里也这么叫就行。
小河北抿了抿嘴唇后,觉得有些渴了。
就跑到旁边的桌子上拿了壶茶水。
按理说每桌都有茶水的,但是很显然陈乞元他们在的这桌先前吃饭的人不少。
茶壶中茶水早就干干净净了,掌柜的又没闲过,补上茶水更是不可能了。
旁边那桌,陈乞元瞧着应该是干苦力的劳工,这段时间长安城一直在整修那些个窝棚。
陈乞元估计他们就是干这个的。现在一多半的苦力都去了那边。
苦力工看着小河北伸手就拿走了茶水,当然不乐意。
连个漂亮话都不说,自然让人生厌。
几个汉子皱着眉,脸拉着,刚要说些什么。
小河北拉了拉衣领,露出了他那个贯穿整个脸的刀疤。
他那个刀疤其实单看脸不吓人,就是脸上多个疤痕。
但是谁家干活什么的能伤到脖颈,还是自上而下的疤痕。
这一看就是刀子砍出来的。
谁家好人能被砍这么大个疤。
这样的玩意不是边军的亡命徒,就是这长安城里硬点子。
说不得还要坑他们一笔
“妈的,碰到狠茬子了。几个大汉低声骂道。
随后几个大汉风卷残云般吃完了自己的吃食,将几枚铜钱拍到桌子上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陈乞元看的发笑,恰好那汤面先上来了。
吃了几天牢饭,早就肚子里缺油水了,陈乞元和小河北招呼了一下,就哧溜哧溜开始吃了。
小河北瞅着陈乞元那饿死鬼的模样,自己将筷子转悠了两下后也开始吃起来。
吃完饭,付过饭钱后,俩人马不停蹄的赶往昨夜那个贺大人提及的让小河北看看的院子。
当然是陈乞元跟着,小河北引路。
………………………………………
“小北哥,就是眼前的那个院子吗?
陈乞元瞅着面前院子,皱着眉头询问道。
这院子长得实在有些奇怪,门口栽桑,院子里看着还有棵柳树。
一般人家绝不会这样栽树。这样栽树不仅招阴还不吉利。
就是那些个化缘的和尚见了,估计也要“阿弥陀佛两声后再离去。
小河北眯了眯眼,这户人家确实不对劲,朝着官道上扔石子,可能是小孩子玩耍不懂事。
这栽树可大有讲究,这样种是真的不对劲。
更何况这户人家的门边上居然还悬着个铃铛。
那铃铛青铜做的还带着锈迹。说不定是土坑货,撅了那个达官贵人的祖坟翻出来的。
小河北砸吧砸吧嘴,停在官道中央,扭头说道:
“应该是这户没错。
“这趟还能和墓扯上关系,倒是倒霉。
小河北心中已经大概有数,这破地方多半是什么挖墓的土夫子或是故意做成这样叫人避着走。
反正不是正常人家。
想到此处,小河北拉着陈乞元走到旁边两家人家中间夹着小巷口,
弯腰捧起地下的带着雪水的脏土就往自己身上和陈乞元身上都涂抹了些。
“把这东西涂匀乎了,等会你去前面扣门,我到这院子后面瞧瞧,记住了,你就是讨碗水喝。
“要是问你为什么去他家讨水你怎么说?
小河北带着考较的意思问道。
陈乞元咧嘴一笑,答道:
“乞丐讨饭还要分人家?其余人家都不肯施舍,不得已到他家要碗水喝。
随后索性蹲下,双手捧起泥水撒向全身,连自己早上才洗的白净的脸蛋也没放过。
专业的事情确实得由专业的人来,陈乞元这样一来就还是那个小乞丐。
陈乞元唯恐不像,一步三倒,左脚靠着右脚,慢慢向前挪动。
那些个人家瞧见了小巷口里出来了这么个乞丐,赶忙把大门合紧。
原因是陈乞元那模样确实吓人,活脱脱像是快死了。
死在门前晦气不说,搞不到官府还得叫自己收尸,那些人家自然不愿意招惹这快死了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