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君一心只想做我的哥夫分享给正在查找资源的朋友,作者佚名文笔细腻,文字功底强大,人物感情描写生动形象,想要知道元淑岳夷辛结局的朋友,欢迎到本站搜索阅读我的未婚夫君一心只想做我的哥夫结局吧。 说要同赵归承退亲时,父亲的巴掌第一次落在我脸上。很疼,他从前算是武人出身,这巴掌虽只用了五成力气,第二日还是高高肿起,连说话都困难起来。母亲从她院中赶来,心疼地给我上药,瞧着上面像破了皮,疼惜的吹了又吹
说要同赵归承退亲时,父亲的巴掌第一次落在我脸上。
很疼,他从前算是武人出身,这巴掌虽只用了五成力气,第二日还是高高肿起,连说话都困难起来。
母亲从她院中赶来,心疼地给我上药,瞧着上面像破了皮,疼惜的吹了又吹,最后背过身低声啜泣。
「你不该忤逆你父亲。」
母亲是江南商户之女,在一次行商途中惨遭匪盗灭族,是父亲救了她,而后娶了她,重新允了她个家。
从此她的一生都被困在王府。
夫是她的天,她的地,所以,她便以为那也是我的天地。
我不知道该怎样同她讲,那夜与元朔缠绵至极的男子,是赵归承。
一切皆是有迹可循。
二人总是交汇于一处的目光,元朔只对赵归承可见的孩童脾气,每回赵归承到府上说是来寻我,实则都是为元朔而来。
就连那日游湖,中途他没了踪迹,大抵也是去寻元朔了。
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有段时日元朔迷上了看话本,搜罗不少到府中,我跟着看过两眼,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精彩的很,看到最后我才惊觉书中讲的是两个男子相恋的故事,惊慌失措的扔了手里的本子,指着元朔口不择言:
「元朔,你见过哪家高门大户娶个男子的,男子同男子就是胡乱玩玩,都做不得真,这书真是大逆不道。」
「我知道你常去那些地方也有男子小倌,但你出了嫖资,作践玩弄戏耍皆是两厢情愿,反正都当不得真的,往后王府还要指望你传宗接代呢。」
元朔似笑非笑,最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的小淑儿,你这张嘴就对着我狠毒。」
「有时我真想给你毒哑喽,不过谁让我们小淑儿唱曲儿好听呢,哥哥就不跟你计较了。」
最后他也没告诉我男子到底娶不娶得男子。
我被父亲禁足,哪也去不得,坐在窗前看那快要枯死的老棠树,已经知道元朔的答案。
父亲铁了心要我认错,将我关在府中整整一个月,见我仍是不松口,将屋中物件尽数毁了泄愤,倒是没再动手打人,只是离开之前用手指着我,半晌憋出句:「胡闹!」
元朔旁观全程,父亲一走,他就趴在桌上笑了起来,笑够了,伸手抹掉眼角沁出的泪:
「小淑儿,真没想到啊,你还有这本事,快把老头子气死了。」
「我退亲,你这般高兴吗?」我明知故问。
元朔不笑了,伸手蘸茶,在桌面上胡乱画着。
「高兴啊,赵归承那个混蛋,配不上我的好妹妹。」
说完又是一连串轻笑,我分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过他这段时日乖的很,不是在府中温书就是跟着父亲辗转办公,一次没再去外面鬼混过,难得听话,也是因为这样,父亲才不至于被我突然的忤逆气死。
关于他从前的浪荡做派,我大抵也能猜到一些。
心意相通的爱人,名义上却是妹妹的准夫婿,换谁都要受不了的。
我从来不怪元朔,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我对赵归承,从来不是喜欢。
若是喜欢,知道他与元朔苟合的那夜,我就不会只担心元朔,这世俗不容的情谊,叫他如何自处?
我不知。
历经月余,岳夷辛送到军中的信终于等到回复。
寥寥数字,老军医信誓旦旦说海棠树乃是长寿树,绝计死不了,恐是休眠了,来年开春便会长出新芽,现下唯一办法,便是等。
岳夷辛今日休沐,为了告知此事特到府上拜访。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我闹着要退亲的事虽然被极力封锁,但还是传了出去,大半个上京权贵都已知晓。
岳夷辛吃了块我亲手做的海棠糕,嘴上夸好吃,却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灌下去大半壶茶水。
罢了,我此生是注定没有厨艺上的造化了。
「太子殿下,不好吗?」她问的极轻,亏我耳力好才没听漏。
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很好。」
可他喜欢的人不是我。
「那为何……」她还在追问。
我捻起一块海棠糕递到她嘴边,岳夷辛眨了眨眼睛,就着我的手咬下那难以下咽的海棠糕,没再继续追问。
那之后岳夷辛得空便到府中看我,会给我带些边陲才有的小玩意,也会同我讲那的风土人情,描绘战场的风云变幻。
所幸得了她做伴,被禁足这半年我才不至于闷坏。
半年后,见我退亲坚决,赵归承也未再踏足府上,父亲猜测我们二人情变,于是松口,同意退亲。
他数次进宫求见陛下,上京落下初雪那日,我终于得以解除同赵归承的姻亲,一同解除的还有父亲困住我的禁足令。
岳夷辛从城外军营赶回来,第一件事便是邀我游中京湖。
我笑她,夏日游是看莲,冬日游是要挨冻吗?
她笑笑,说湖中来了群鸯鸟,场面颇为壮观,不少人都去看了。
长到如今年岁,我还没瞧过鸯鸟,所以才叫她这般轻易拐了去。
到了中京湖,鸯鸟不见,倒是赏了乌泱泱的人群。
我披着她送的狐裘,跟她耍起小性子。
岳夷辛也不生气,被我揶揄到耳根子通红才憋出一句:
「你同太子退亲了,往后作何打算?」
「我听闻最近有意到你家提亲的人不少,怎么不应下呢?」
她分明知道,我刚同赵归承退亲,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个时候凑上来触太子殿下的霉头。
「元朔说都是些歪瓜裂枣,不许我嫁。」我唬她。
手里的石子一放就落入水里,激起一圈接着一圈的涟漪。
「岳夷辛。」
「嗯?」
「京中权贵都要将将军府门槛踏破了,你为何还不嫁,你家里不逼迫吗?」
岳夷辛拾起一旁的树枝:「我不嫁,谁能逼迫得了我。」
「再说了,边境偶有异动,怕是要重起纷争。」
她转头看我:「来年开春,我大抵就要随父亲回战场上去。」
「等我再立战功,就向陛下求一件事。」
「元淑……」
「在此期间,你不要同旁人议亲,好不好?」
「……好。」
她咳嗽几下努力抑制住唇角的笑,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接着退开几步挽了个漂亮剑花,眸中光彩熠熠。
我想,男子若是能娶男子,那女子便也嫁得女子。
「元淑,你笑什么。」
「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喽。」
「傻子……」
我盼着春天快来,又害怕岳夷辛离开。
战场凶险,刀锋无眼,我怎能不怕呢。
可真等到来年开春,岳夷辛永远失去了上战场的资格。
小说《我的未婚夫君一心只想做我的哥夫》 第5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