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是王陆铮林晚晴的叫做《溪边惊鸿一瞥,烧光他所有冷静内容精选》,这本的作者是初见宜人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内容主要讲述: 那个拥抱,那抚过腰肢和……胸口的滚烫大手,那个掠夺般又带着无尽克制亲吻……全都是真的!陆铮他……他昨夜真的……“轰”的一声,林晚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热浪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在瞬间
那个拥抱,那抚过腰肢和……胸口的滚烫大手,那个掠夺般又带着无尽克制亲吻……全都是真的!
陆铮他……他昨夜真的……
“轰”的一声,林晚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热浪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在瞬间烧灼起来,烫得吓人。羞耻、慌乱、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被侵犯了的愤怒和委屈,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可在这剧烈的情绪震荡中,心底深处,却又不合时宜地泛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悸动与回味。身体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唇瓣的触感,那种被强大力量包裹、占有的感觉,竟然……并不全然让她厌恶。
这两种极端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撕扯,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她死死地盯着那抹刺目的红,仿佛能透过它,看到昨夜那个男人在她沉睡时,是如何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凝视她,是如何克制又失控地靠近,最终留下这无法磨灭的痕迹。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情不自禁,还是……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她只知道,她和陆铮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那层薄薄的、维持着表面平静的窗户纸,被这个夜晚,被这抹血迹,彻底捅破。
她慌乱地扯下那块枕巾,紧紧攥在手里,那粗糙的布料硌着她的掌心。她不知道该把这证据藏起来,还是该去找他对质?可找他,又能说什么?
林晚晴抱着那团沾染着暧昧与罪证的布料,蜷缩在炕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里,心乱如麻。昨夜的“梦境”变得无比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在凌迟着她的神经。
原来,那不是梦。是真的。那个冷硬如冰的男人,在她毫无防备的睡梦中,在她身上,点燃了一把无法熄灭的火。
他走了。
这个认知让林晚晴心头莫名一空,随即又被巨大的庆幸和如释重负取代。幸好,在天亮前离开了,没有让表嫂发现。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脚踝处传来的刺痛让她彻底清醒,也提醒着她昨夜并非全然是梦。那个男人的怀抱,他沉默的守护,以及……以及后来她迷迷糊糊中似乎更加燥热,甚至……
想到这里,她脸颊猛地烧起来,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被轻柔压迫过的感觉。是梦吗?感觉却又真实得可怕。她不敢深想,慌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虽然睡得有些凌乱,但外衣还好好穿在身上(她完全忘记了半夜自己无意识脱衣的插曲),这让她稍稍安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王桂香熟悉的脚步声和关切的声音:“晚晴?醒了吗?身子好些没?嫂子熬了小米粥,快起来喝点暖暖胃。”
林晚晴心头一紧,连忙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脸上的热意和内心的慌乱,扬声应道:“哎,嫂子,我这就起来。”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如常,忍着脚踝的不适,慢慢挪下炕,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衫,这才拉开房门。
王桂香端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站在门口,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色:“瞅你这小脸,还是有点白,是不是真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在家歇着,别去地里了。”
“没事的,嫂子,”林晚晴垂下眼睫,接过粥碗,指尖因心虚而有些发凉,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就是昨天可能有点累着了,睡一觉好多了。”她不敢看表嫂的眼睛,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王桂香见她确实不像有大碍的样子,便也放下心来,絮叨着:“那就好,那就好。你说也怪了,今天早上我看咱家院子侧门那的脚印,好像有点乱,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野猫跑进来了……”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颤,险些将粥洒出来。她连忙低头,借着喝粥的动作掩饰过去,含糊道:“可、可能是吧……”
她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他走得那般悄无声息,竟还是留下了痕迹吗?
此刻的陆铮,早已回到了林场边缘自己的小屋。他换下了那身沾染了晨露和……她若有若无气息的衣物,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月光下莹润的肌肤,惊心动魄的曲线,以及那柔软唇瓣的触感和她无意识回应时带来的灭顶战栗。
他坐在冰冷的板床上,拳头紧握,下颌线绷得死紧。
一夜未眠,眼底带着血丝,却并非因为困倦,而是因为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做了什么?他趁她熟睡,轻薄了她。
尽管她或许毫不知情,但这行为本身,与他所不齿的那些宵小之辈有何区别?强烈的自我厌弃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然而,另一种更为汹涌的情绪,却是对她近乎疯狂的思念与渴望。只是分开这片刻,她的模样、她的气息、她在他怀中轻颤的感觉,便已如同烙印,深深刻入骨髓。
他该如何面对她?
直接告诉她?不,他无法想象那会让她如何惊恐、羞愤。她那样柔弱、单纯,若知道他昨夜的行径,怕是会立刻将他视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