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荐精彩《棠梨雪弃夫追妻,卿心为聘》本文讲述了苏棠梨沈砚辞沈砚之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 雪沫子敲得窗棂簌簌响,三更天的烛火摇摇晃晃,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门闩“咔哒”一声轻响,我的双胞胎小叔子沈砚辞闯了进来,浑身裹着寒雪与酒气,滚烫的呼吸拂过我耳廓。他指尖攥着支染雪的棠梨枝,指节泛白,眼
雪沫子敲得窗棂簌簌响,三更天的烛火摇摇晃晃,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门闩“咔哒”一声轻响,我的双胞胎小叔子沈砚辞闯了进来,浑身裹着寒雪与酒气,
滚烫的呼吸拂过我耳廓。他指尖攥着支染雪的棠梨枝,指节泛白,
眼底是压抑了三年的滚烫情愫:“嫂子,大哥娶你三年,连你爱吃的棠梨糕都记不住,
可我记得;他对你冷言冷语,把你当摆设,可我疼你。”他往前半步,
雪水顺着发梢滴落在我袖口,声音哑得像被雪磨过:“他不爱你,我娶你!
”第一章雪夜惊变,小叔子的告白雪沫子敲得窗棂簌簌作响,三更天的烛火摇摇晃晃,
将苏棠梨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门闩“咔哒”一声轻响,带着寒雪与酒气的身影闯了进来,
沈砚辞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了整个门口。他发梢凝着冰碴,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
唯有眼底翻涌的情愫,滚烫得能灼伤人。“嫂子。”他声音哑得像被雪磨过,
指尖攥着的棠梨枝还在滴着雪水,枝丫上那几朵嫩黄的花苞,
在寒夜里透着几分执拗的鲜活——那是她最爱的花。苏棠梨猛地起身,
绣着棠梨纹样的裙摆扫过凳脚,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心头惊涛骇浪:“二弟,你……你这是做什么?”她嫁入沈家三年,
嫁的是双胞胎大哥沈砚之——那个高中状元后愈发冷傲的男人。三年来,她恪守妇道,
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变卖嫁妆填补仕途开销,可换来的,
从来都是他的冷言冷语和视而不见。他记不住她的生辰,甚至在她染风寒卧床时,
还陪着同僚游山玩水;他嫌弃她出身商户,登不得大雅之堂,却忘了当初是谁在他寒酸时,
将暖炉揣进他怀里,将省吃俭用的银子塞给他。而眼前的沈砚辞,作为沈砚之的双胞胎弟弟,
却总在这些冷漠的缝隙里,悄悄给她一丝暖意。是寒夜她缝补衣物时,
悄悄放在桌角的暖茶;是沈砚之斥责她“粗鄙”时,
默默站出来替她解围的身影;是她随口提过一句爱吃棠梨糕,便连续三月,
每逢初一就送来刚出炉的点心的坚持。她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到他眼底那超越叔嫂的情愫,
只是她恪守本分,从未敢回应,也从未想过,他会在这样一个雪夜,如此直白地将一切挑破。
沈砚辞往前逼近半步,雪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的袖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他攥着棠梨枝的手指泛白,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嫂子,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
可我忍了三年,实在忍不下去了。”“大哥他心里从来没有你,他娶你,
不过是看中你家的财力,好支撑他的仕途。”他的声音带着痛惜,
“他连你不吃葱蒜都不知道,连你绣的棠梨帕子,都随手给了下人;可我知道,
你绣帕子时总爱抿着唇,你难过时会对着棠梨树发呆,你所有的喜好,我都记得。
”烛火跳跃,映着他眼底的红丝,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深情与不甘。“今晚他又去应酬,
席间还对尚书府的千金大献殷勤,根本没想起你还在府里等他。”沈砚之的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进苏棠梨的心里,“嫂子,这样的日子,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他伸出手,
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指尖即将碰到她皮肤时,硬生生停住,
转而将那支棠梨枝递到她面前:“我娶你,不是一时冲动。我会护着你,疼你,
把你放在心尖上,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今晚,我就带你走,远离这个冷冰冰的沈家,
好不好?”雪还在落,窗外的棠梨树被雪压弯了枝,花瓣簌簌掉落,
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告白伴奏。苏棠梨看着眼前的沈砚辞,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
再想起沈砚之三年来的冷漠与忽视,鼻尖一酸,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可随之而来的,
不是感动,而是深深的荒谬与警醒。她是沈砚之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的大嫂。
无论沈砚之如何待她,她与沈砚辞之间,都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更重要的是,
她苏棠梨,从来不是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她抬手,没有去接那支棠梨枝,
而是轻轻推开了他的手,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异常坚定:“二弟,你醉了。
”沈砚辞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雪熄灭的火焰。“我是你大嫂,
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苏棠梨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漫天飞雪,“大哥待我如何,
是我与他的夫妻之事,与你无关。你走吧,今晚的话,就当从没说过。”她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沈砚辞眼底的炽热。他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苦笑一声,
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为深深的落寞。“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他收回手,
攥紧了那支棠梨枝,枝丫刺破了他的掌心,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可我不会放弃的。
只要你一天不幸福,我就一天不会放手。”说完,他转身,踉跄着朝门口走去。
寒风吹起他的衣摆,雪沫子趁机涌了进来,打在苏棠梨的脸上,冰凉刺骨。门被轻轻带上,
留下一室寂静,唯有烛火还在摇曳,映着她眼底复杂的情绪。苏棠梨缓缓走到窗边,
捡起地上那支被沈砚辞遗落的棠梨枝。花苞上的雪水已经融化,沾湿了她的指尖,
带着几分凉意。她想起沈砚之的冷漠,想起沈砚辞的深情,
想起这三年来自己在沈家的委屈与隐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或许,沈砚辞说得对,
这样的日子,她确实不必再忍了。但她要的,从来不是另一个男人的庇护。雪夜三更的告白,
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麻木的生活,也让她彻底清醒——她苏棠梨,
与其在无爱的婚姻里消耗自己,不如放手一搏,为自己活一次。窗外,雪还在下,
棠梨枝在风雪中倔强地挺立着。苏棠梨握紧了手中的棠梨枝,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沈砚之,沈砚辞,这对双胞胎兄弟的爱恨纠葛,她不想再参与。从今往后,她要为自己而活,
要让那些轻视她、伤害她的人,看看她苏棠梨的本事。而第一步,就是和沈砚之,和离。
第二章和离书掷地,渣男的不屑雪下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才歇。苏棠梨坐在梳妆台前,
眼底没有半分倦意,只有一夜沉淀后的清明与决绝。她将那支染血的棠梨枝插在瓷瓶里,
指尖抚过花苞上的凉意,随即拿出纸笔,一笔一划写下“和离书”三个字。笔墨遒劲,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就像她此刻的心境。三年婚姻,她为沈砚之耗尽心力,如今幡然醒悟,
这纸和离书,既是解脱,也是宣战。刚将和离书折好放进锦盒,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伴随着仆从谄媚的问候:“大爷,您回来了。”是沈砚之。苏棠梨收起锦盒,端坐在桌前,
神色平静地等着他进来。房门被推开,沈砚之带着一身酒气与脂粉香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领口还沾着几根不属于她的发丝,眼底带着宿醉的疲惫,
却难掩几分得意——想来昨晚的应酬,与尚书府千金相谈甚欢。他瞥了苏棠梨一眼,
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带着几分不耐:“怎么还没起身?早饭备好了吗?
”仿佛她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随叫随到的下人。苏棠梨没有起身,
只是将锦盒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无波:“沈砚之,你看看这个。”沈砚之皱眉,
随手打开锦盒,看到“和离书”三个字时,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和离?苏棠梨,你发的什么疯?”“我没发疯。
”苏棠梨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没有了往日的隐忍与卑微,只有一片寒凉,
“我们成婚三年,你对我冷言冷语,视若无睹,心中从未有过我半分位置。这样的婚姻,
我不想要了。”“不想要了?”沈砚之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
“苏棠梨,你别忘了,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沈家给你的。若不是我娶了你,你一个商户之女,
能有状元夫人的名分?能住进这锦衣玉食的状元府?”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得人疼,
可苏棠梨早已免疫。她缓缓起身,与他平视,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状元夫人的名分?
不过是个空壳子。锦衣玉食?这府里的开销,哪一样不是用我苏家的嫁妆撑起来的?
你科举的路费,你打点官场的银子,甚至你身上穿的锦袍,都是我变卖首饰换来的。
”“你倒好,一朝高中,就忘了是谁在你寒酸时不离不弃,
忘了是谁为你操持家务、打理后方。你只记得尚书府的千金貌美如花、家世显赫,却忘了,
是谁在你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是谁在你失意时温言安慰。”沈砚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被她怼得哑口无言,随即恼羞成怒:“放肆!苏棠梨,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看来我平日里是太纵容你了!”“纵容?”苏棠梨笑了,笑得凄凉,“三年来,
你除了冷漠和指责,给过我半分纵容吗?沈砚之,你心里从来没有我,
娶我不过是看中我家的财力。如今你仕途渐顺,攀附上了尚书府,自然觉得我碍眼了,
是不是?”她的话字字诛心,精准地戳中了沈砚之的心思。他脸色更加难看,
却依旧嘴硬:“***!我与尚书府千金只是同僚之谊,你休要胡搅蛮缠!
”“是不是胡搅蛮缠,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棠梨不再与他争辩,重新将锦盒推到他面前,
“这和离书,我已经签好了字。你若是识相,便签字画押,我们好聚好散。
从此你娶你的千金**,我过我的自在日子,互不相干。”沈砚之盯着和离书,
眼神阴鸷:“苏棠梨,你别以为我不敢休了你!不过是个商户之女,离了我,你能去哪里?
谁还会要你?”“我去哪里,就不劳你费心了。”苏棠梨语气坚定,
“我苏棠梨就算是回娘家,就算是独自过活,也比在你这冷冰冰的状元府里受委屈强。
你若是不签,我便只能诉诸官府,到时候,你状元郎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名声,
可就传遍京城了。”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些年,她在沈家看似隐忍,
实则早已看清了沈砚之的真面目,也为自己留好了后路。沈砚之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决绝,
还敢威胁他。他盯着苏棠梨,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犹豫和害怕,可看到的,
只有坚定与冷漠。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响动。苏棠梨与沈砚之都看了过去,
只见沈砚辞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看着苏棠梨手中的和离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沈砚之看到沈砚辞,眉头皱得更紧:“你在这里做什么?”沈砚辞没有理会他,
目光落在苏棠梨身上,声音沙哑:“嫂子,你真的要和大哥和离?”苏棠梨看着他,
眼神平静:“是。”“可是……”沈砚辞还想说什么,却被沈砚之打断:“这里没你的事,
滚出去!”沈砚辞没有动,只是固执地看着苏棠梨,眼底带着恳求:“嫂子,你再想想,
或许大哥只是一时糊涂……”“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苏棠梨打断他,“二弟,
这是我与你大哥之间的事,你不必插手。”她的语气疏离,带着刻意的距离感。沈砚辞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沈砚之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他冷哼一声,
看向苏棠梨:“和离可以,但你别想带走苏家的嫁妆!那些银子,早已被我用在仕途上,
你一分也别想拿回去!”在他看来,苏棠梨离了他,什么都不是。没有了嫁妆,
她根本活不下去,迟早会回来求他。苏棠梨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砚之,你以为我会让你白白吞了我的嫁妆?这些年,
你用我嫁妆的每一笔开销,我都记在账本上,有凭有据。你若是不肯归还,
或是不肯签和离书,我便将账本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状元郎,
是如何靠着妻子的嫁妆上位,又是如何薄情寡义、忘恩负义的!”她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炸得沈砚之脸色惨白。他没想到,苏棠梨竟然还留着这样的后手!若是账本公之于众,
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仕途也会受到重创,尚书府那边,更是会看不起他!
沈砚之盯着苏棠梨,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苏棠梨,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苏棠梨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给你三天时间,要么签字画押,归还我应得的嫁妆,
要么,我们就官府见,鱼死网破!”雪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苏棠梨身上,
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眼神坚定,姿态挺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卑微与怯懦,
像一株在风雪中傲然挺立的棠梨树,带着不容侵犯的锋芒。沈砚之看着这样的苏棠梨,
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慌乱与不安。他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
似乎不再是他印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商户之女了。而门口的沈砚辞,
看着苏棠梨决绝的背影,眼底既有欣慰,又有心疼。他知道,她终于要为自己而活了,
可他也清楚,这条路,注定不会好走。他在心里默默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会护着她,
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苏棠梨没有再看他们兄弟俩,转身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小包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和她母亲留下的几件首饰。“三天后,我会再来。”她留下这句话,
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走出了这座囚禁了她三年的状元府。门外,阳光正好,
雪后的空气清新微凉。苏棠梨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她抬头看向远处,
眼底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沈砚之,沈砚辞,沈家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去。从今往后,
她苏棠梨,要靠自己的双手,绣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而她的第一站,便是回苏家,
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第三章苏家风波,绣技藏伏笔苏棠梨刚走到苏府巷口,
就见老管家福伯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见她的身影,福伯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声音带着哽咽:“**!您可算回来了!”三年未归,苏府的朱漆大门依旧熟悉,
只是门楣上的“苏府”匾额,似乎蒙了一层淡淡的尘埃。福伯领着她往里走,穿过抄手游廊,
正撞见迎面而来的父母。苏母一见她,眼泪就掉了下来,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我的梨儿,
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沈家受了委屈?”苏父则皱着眉,
脸色沉得难看:“和离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商量就做决定?沈砚之如今是状元郎,
你这一和离,往后可怎么做人?”苏棠梨挣脱母亲的手,挺直脊背,
目光平静地看向父亲:“爹,我在沈家的日子,好不好只有我自己知道。沈砚之冷待我三年,
如今攀附权贵,我若不主动和离,难道要等着被他休弃,更丢苏家的脸吗?”“你胡说什么!
”苏父厉声道,“沈砚之昨日还派人来送信,说你性情顽劣、不遵妇道,
是他忍无可忍才准你回娘家反省!还说只要你认错,他便不计前嫌接你回去!
”苏棠梨心中冷笑,果然是沈砚之的作风,先倒打一耙,断了她的后路。
她从包袱里掏出账本,重重拍在八仙桌上:“爹,您看看这账本!三年来,
我变卖的嫁妆、苏家补贴我的银子,足足有三千两,全被沈砚之用在科举和打点官场上!
他如今功成名就,转头就想把我弃如敝履,这样的男人,我为何要认错?
”账本上一笔笔记录清晰,连日期、用途都写得明明白白,苏父翻看几页,脸色愈发难看。
苏母也停下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账本:“竟有这种事?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梨儿?
”“他不仅骗我的钱,还对尚书府千金暗送秋波,若不是二弟沈砚辞点破,
我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苏棠梨语气冷淡,“如今我只求拿回属于我的嫁妆,往后自立门户,
不拖累苏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沈砚之的贴身小厮闯了进来,
语气嚣张:“苏老爷、苏夫人,我家公子说了,苏棠梨不守妇道,和离可以,
但嫁妆早已用在正途,一分也拿不回!若是苏家执意纠缠,休怪我家公子不客气!
”苏父脸色一白,下意识就想妥协:“这……”“放肆!”苏棠梨厉声打断,
“沈砚之拿我的嫁妆铺路,如今倒成了‘正途’?你回去告诉他,三日内若不归还嫁妆,
我便带着账本去御史台告他,让全京城都看看他状元郎的真面目!”小厮被她的气势震慑,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苏棠梨眼神凌厉:“还不快滚?”小厮悻悻地瞪了她一眼,
转身狼狈离去。送走小厮,苏父看着苏棠梨,眼神复杂:“梨儿,你真要与他撕破脸?
御史台岂是说去就去的?万一……”“没有万一。”苏棠梨语气坚定,
“我苏棠梨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爹,娘,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已有打算。
”她抬手拂过袖口的棠梨刺绣,“我自幼跟着娘学绣艺,这些年在沈家,
闲来无事也没荒废,改良了几种针法,想来能凭这手艺谋生。”苏母迟疑道:“绣坊?
可女子抛头露面……而且,谁会买你的绣品?”苏棠梨从包袱里取出一方绣帕,
递到父母面前:“你们看。”帕子上,一枝棠梨映雪,花瓣层次分明,雪沫子仿佛带着凉意,
连枝丫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更奇的是,在光下转动帕子,竟能看到雪光流转的错觉,
宛如活物。苏父苏母都看呆了,他们知道女儿绣艺好,却没想到竟已达到如此境界。
福伯在一旁补充道:“老爷、夫人,**当年未出嫁时,绣的几方棠梨帕子,
被二公子(沈砚辞)拿去送了挚友,后来听说那挚友的姐姐是靖安侯府的柳夫人,
柳夫人素来爱收集奇巧绣品,当时还夸过**的绣技呢!”原来如此!苏棠梨心中了然,
沈砚辞竟早为她埋下了伏笔。她压下心头波澜,从容道:“娘,只要绣品够好,
自然会有人识货。我想先赎回之前变卖的嫁妆铺子,就在西街,位置不错,正好用来开绣坊。
”“好!爹这就带你去办!”苏父此刻也没了顾虑,爽快地答应下来。西街的铺子早已易主,
现任店主听说苏棠梨要赎回,起初还想坐地起价,可当苏棠梨拿出当年的买卖契约,
又说要请御史台的朋友帮忙评理时,店主立刻怂了,乖乖以原价赎回。接下来两日,
苏棠梨一边打理铺子,一边潜心绣制样品。她选了最能体现“雪光绣”特色的棠梨纹样,
绣了几方手帕、一个扇面,挂在铺子里当展示。苏府的仆妇们见了,都赞不绝口,
偷偷帮她宣传,说“状元夫人的绣品比宫里的还要精致”。消息渐渐传开,
西街附近的百姓都好奇不已,不少人跑到铺子门口张望,
想看看这位和离的状元夫人到底有何本事。第三日午后,
正当苏棠梨带着招来的几个孤女整理绣线时,福伯匆匆进来禀报:“**,
靖安侯府的柳夫人亲自上门了!”苏棠梨心中一凛,没想到柳夫人竟真的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迎了出去。门口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身后跟着几个仆从,
气度雍容。柳夫人笑着打量她:“你就是苏姑娘?果然气度不凡。
我当年见过你绣的棠梨帕子,一直念念不忘,昨日听闻你要开绣坊,特意寻来,
想请你为我绣一方‘棠梨映雪’的屏风,价钱好说。”“柳夫人抬爱,我定当尽力。
”苏棠梨从容回道,引着柳夫人进屋看样品。柳夫人看到铺子里挂着的绣帕和扇面,
眼睛一亮,拿起一方手帕细细摩挲:“这针法真是别致,雪光流转,栩栩如生,
比当年那方帕子更胜一筹!”她当即取出一百两银子作为定金,“这是定金,
完工后我再付两百两尾款,若是绣得好,往后侯府的绣品,都交给你做!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苏父苏母彻底松了口气,看向苏棠梨的眼神满是欣慰与骄傲。
送走柳夫人,沈砚之派来的人也到了。或许是忌惮她要告到御史台,
或许是听说了靖安侯府的订单,沈砚之最终还是不甘心地送来了全额嫁妆。
拿到嫁妆的那一刻,苏棠梨站在即将开业的绣坊门口,看着街上往来的人群,
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阳光洒在她身上,暖融融的,正如她此刻的心境。
她的“棠梨绣坊”明日就要开业,她的人生,也终于翻开了新的篇章。只是她没想到,
开业当天,沈砚之和沈砚辞,竟同时出现在了绣坊门口。一个面色阴鸷,
带着不甘与愤怒;一个眼神温柔,藏着担忧与深情。苏棠梨看着这对双胞胎兄弟,
眼底平静无波。她知道,这场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第四章开业风波,
当众告白惊四座锣鼓声敲得震天响,“棠梨绣坊”的红绸招牌被缓缓揭开,
绣着金边的棠梨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铺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有好奇和离状元夫人本事的,有来看新鲜的,也有几个被沈砚之暗中授意、准备挑刺的闲人。
苏棠梨穿着一身月白绣棠梨的衣裙,站在柜台后,神色从容地招呼着客人。
几个学徒穿着统一的青布衣衫,手脚麻利地展示着绣品,帕子、扇面、香囊,件件绣工精巧,
尤其是那几方“雪光绣”帕子,引得众人频频惊叹。“这绣技也太神了吧!
雪沫子跟活的一样!”“难怪靖安侯府都找她定做屏风,果然名不虚传!
”“听说她是被沈状元冷待才和离的,如今看来,离开渣男反而活出滋味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苏棠梨只是淡淡一笑,手中正捻着丝线,准备给一位夫人演示针法。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一道阴鸷的目光穿透人群,落在她身上。沈砚之来了。
他穿着一身藏青官袍,面色铁青,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径直走到柜台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棠梨:“苏棠梨,你倒是好本事,刚和离就迫不及待抛头露面,
就这么缺钱?”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嘲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噤声,等着看一场好戏。苏棠梨抬眼,语气平静无波:“沈大人,
我凭自己的手艺谋生,光明正大,总比某些人靠妻子嫁妆上位,转头就忘恩负义强。”“你!
”沈砚之气结,眼神扫过铺子里的绣品,语气愈发轻蔑,“不过是些闺阁女子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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